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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October

一年以后

     昨天回了原来的家,搬离四个月之后,第一次回去。站在车水马龙的街头,感觉真喧腾。吹着和去年一样的秋风,去年冬天住在像冰碴一样的房子里的感觉又回来了,没来暖气,我拿着电吹风烤被窝。我们拿透明胶带贴阳台漏风的窗户,和邻居借工具换灯泡。两个睡眼惺忪的女人对着洗漱间的镜子抱怨生活 
     街对面添了一家台球吧,木生火也从遥远的地方连根拔起搬过来了。先入为主,更喜欢原来小小的店面,简单的桌椅。
     走进小区,还是那个电子表,上班下班看着它。有一次十点钟走到小区门口了,拎着外卖,还是回去加班了。那些个大家一起玩笑、一起构想、一起抱怨的日子。忍不住想,那些善良的、可爱的同事们,大家都还好吧?也曾经无意间看到旧日努力的痕迹,云淡风清之后是释怀。
      很喜欢很喜欢小区的氛围,有一种家的温馨。大槐树下一盏昏黄的灯,人们聚在下面或下象棋,或围观。有时在楼上还听见他们争论的声音。深夜下班回来,也不觉得害怕,人群和灯光都让人很安稳。他们的身影就是现世安稳的那个注脚吧。也记得有人在小区里拉着手风琴,后面还跟着一位飚美声,自娱自乐。
      记得入住的第一天,怕黑不敢回,一个人在路边的小店逛,zxh来了,拆穿我,我不承认。
      记得jy和我说:从此以后,你就脱离校园,生活在孤岛上了。其实不是孤岛,只是我们需要更大的耐心和勇气,才会觉得温暖。
      记得我堵在门口,对着jl发问:洗碗吗?洗碗就有粥喝。最初冰箱里多了不想吃的东西,就说给jl留着,后来地脏了,就说让gh来吃饭吧。记得赶稿到天明,窗外树上的鸟鸣。还有和wyf拿半成品请大家吃饭,一堆女生一起看《匆匆那年》,坐在阳台上上网装小情调......阳台还是堆着一堆杂物,养的栀子花没活,那个花盆还在不在?街角花店的小狗还在,忍不住唤它:“guigui,guigui!"它还是机警的转过头看着我。小东西,好像又肥了一圈。
     每个时间和地点的交点都会承载一段我们的生活,过去了,就称之为记忆。
     揣着记忆,生活向前。
     一年之后,我们离开;一年之后,我们要比一年前成熟许多。改变永远不尽如人意,但是我们一直在进化的路上。

      离开的时候,秋风卷着秋雨。就像齐秦的那首歌:

       轻轻的我将离开你 请将眼角的泪拭去
      漫漫长夜里 未来日子里 亲爱的你别为我哭泣
       前方的路虽然太凄迷 请在笑容里为我祝福
       虽然迎著风 虽然下著雨 我在风雨之中念著你

 ps:都是咖啡喝多了,害我话多字多。

4 April

逝者

你离开了,就没有再回来。人们总喜欢说活在记忆里,我们的记忆里你还像一缕清风一样,时有时无的萦绕着。
大舅生日,醉了
妈妈说起你,总是一脸伤痕
我记得最后那个院落里的一抹朱红,记得你最后的样子,可没有你温暖细碎的光辉
 
自负的小小的我,写了一篇关于你的作文,舅舅说,我看看你是怎么写的,也只是沉默的把作文本放在一旁,我的作文那么稚拙,舅舅不能从里面找到熟悉的气息
那时的我,写不出你的轶事或大事件
那时的我,还不懂得生活的情怀存在于点点滴滴
 
你走了,在那个结满红色小苹果,挂满葡萄的秋天
我们去山中看你,给你带去月饼和葡萄,可是我认为你早已离开了那里
我不再去看你,我把心底的话写给心中的你
也许我永远写不出好的祭文,可是我怕来不及,淙淙的岁月,日后我也只能像一切大人一样,把情感压在心底,沉默不语
 
你走了,九岁的我,再没有人爱怜的叫我的乳名
你走了,我记不起你熟悉的脸,照片和最后的印象不算,我要最最熟悉的你
我只能在记忆里搜寻着你来过的痕迹
麦色草地里那些小红豆,你让我一颗颗拾起
清风拂过的田野间,你的竹篮和被风吹鼓的衣
你给我做过的鸡蛋饼,葱花炒饭,再没有吃过,没有人再有那样简单的精致和细腻
你给我剪出手拉手的一排小人,你给我用麦秆做过的眼镜,一并消散
每次玩过积木,你都领着我一块块数好,从没有一块丢失
你领着我玩纸牌,我们的扑克牌也从来是整齐的一副
 
那时,小小的我伴着你
后来我上学了,后来你离开了
你离开的时候,我觉得我已经长的很大很大了,什么都懂了
我偷偷的许下愿望,让我的生命匀出一部分,挽留要离开的你
我和生病的你捣乱,想看到熟悉的有力气的你
 
你走的前夜,念着我的乳名,我却没有见你
你走的那天,我在学校里,有人告诉我,我却不相信,急急的想挽留你
送你离开,一切仓促而匆忙,我们都没有学会相信
送你离开,雾蒙蒙的清晨飘着细雨,我的心胀胀的,我的眼里没有泪水
然后,我认真的守着心里的“秘密”,你会回来,有时你就住在那株葡萄树下
我惊恐而又期盼的守着心底的秘密,没有人知道你的离开,给我的童年留下了什么
 
淙淙的,淙淙的,似水流年
当年的傻孩子已经长大,逝者逝已,你的离开我已经释怀
我想不起你的脸,记不起你做的菜的味道
我的东西七零八落,没有你的仔细,你的认真,曾经你想交给我的东西,我都已忘记
可是总有那样一点情怀,从你到我,接过,延续
生命里你来过的痕迹,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存在着
 
曾经你教的童谣,曾经铭记的童谣,也只有两三句依然搁浅在我的记忆里:
拉大锯,扯大锯,姥姥家门口唱大戏,小外孙女也要去
 
 
 
 
 
 
 
 
 
1 January

2008-做只幸福的掰玉米的熊

还记得曾经年少时的玩笑和誓言,我们豪情壮志,一切似乎都在轻而易举之间:等2008年,我们相聚北京,一起看奥运会。高中的笑谈早已经云淡风轻,那些稚气的孩子们都已经长大成人,散落在天涯各处为了我们的未来各自奔忙。2008就降临在我们的面前,不再是口号和憧憬,而是切切实实的明天。

 

突然想起那个狗熊掰玉米的故事,它掰一穗,丢一穗,怀里抱着的永远只是一定数量的玉米。

 不可避免,我们要扔掉2007,就让我们抱紧即将到来的2008,且行且珍惜,活好当下,做只幸福的傻熊。

 踏踏实实掰玉米,开开心心丢玉米,笑呵呵过日子!

30 April

青春祭——离别

谁能瞬间像永远
谁让未来像从前
视而不见夜的美
生命的画面
停在你的脸
不曾迷的那么醉 不曾寻的那么累
如果这爱是无悔
今生别的事我不想再了解
年华似水 匆匆一瞥
多少岁月轻描淡写
想你的心百转千回
莫忘那天 你我之间
 
 
11 March

新的开始,从每一刻开始

  明天要下考研的成绩了,在平静自嘲的外表下略有不安的内心终于平静下来。这段时间虽然很闲,但心里很闷,说不上究竟是满还是空,没想到考研整个过程下来,整个人的心情都像被烧焦了一般,这个流程的杀伤力远远超乎我的想象。一直很具有鸵鸟的品质,自顾自把头埋起来,不看见就算不存在,虽然还是隐隐不爽。仿佛受了内伤,什么都懒得做,不想逛街,不想看有深度的杂志或报纸,终日对着电脑度日,连吃饭都觉得浪费粮食了,因为根本是无作为。
     那句古诗说什么来着“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还真有些道理,火烧成荒芜的灰烬之上,依旧可以有嫩嫩的小芽破土而出。坐在静静的图书馆看李欧梵的什么“世纪末的华丽”的演讲词,真个人像处于流淌的月光里,静谧香甜。
     不必说重新来过,每刻都是新的开始。不必等结果如何,行走在人生中,只是短暂休憩的一个点。
29 January

那些花花草草,猫猫狗狗(一)

  本来想感慨一下生活的目标,但很吃力写不出来,生活中的大事不由我们作主,或者我们更应该有浑然不觉的智慧。在那些准备考试的日子里,就一直在想,考完试要把在北外校园里的悲喜点滴写下来,是一个太善于遗忘的人,真怕有一天自己的记忆中会出现一片空白,我不再记得这些让我微笑和心酸的细枝末节。
     校园里的生态环境应该算上佳,有野猫,流浪狗,喜鹊,麻雀,还有只闻其声不见其形的乌鸦。有的时候爱瞎想,觉得北京真是一座奇异的城市,有许多喜鹊许多乌鸦,可以叫“悲喜之城”。考研的日子特别枯燥,看着喜鹊一跳一跳的,拖着蓝尾巴,真可爱。只是听见乌鸦的声音从上空盘旋而过,从没见到那只被狐狸骗肉吃的乌鸦,也没见到那只喝到水的聪明乌鸦,它在这座宏大而杂乱的城市上空的某处俯瞰着我们这些芸芸众生的悲欢哀乐。
   话说回来,校园里有很多只猫,常常有同学们喂这些猫,给它们水喝,洗澡,有个女生特别可爱,怕这些流浪猫生的宝宝太多没法活下来,还带猫猫去动物医院做了节育手术。一个暖暖的下午,一对猫一动不动的仰着头盯着树看,树上有只喜鹊。这两只猫要么很哲人,要么很……。一只猫是黑白花的,另一只是黄褐色的,再一转身看到一只黑白色,又带几抹黄的,是它们二位的猫宝宝吧。
26 January

又是一年腊八时

   又到腊八了,异地他乡,喝一碗腊八粥只不过是尝尝节日的气息,沾沾节日的喜气。小的时候学习那篇《腊八粥》,各种米和果仁凑在一起。就感觉家里的腊八粥实在是“挂羊头卖狗肉”,差的远了,妈妈的腊八粥就是黄色的黏米粥,夹着一颗颗红小豆。黏黏的,加了白砂糖也不喜欢吃,每年一次,倒也不反感这有些奇异的粥。再后来出来上学,身边没了那些把旧历年放在心里的家人,也就常常模糊了腊八这回事;想起来的时候也和好朋友找一家店喝完腊八粥,兴冲冲的进去,粥却是让人有些意兴阑珊,作的精致,但也喝不出什么好喝。腊八粥也许原本就是一个由头,提醒行色匆匆在外奔忙的人们:春节近了,要回家守岁了。但又不同于小年那种浓浓的春节临近的气氛,撩拨的人们归心似箭,腊八粥只是淡淡地不起眼地提醒人们一下,不让游子伤心的那种。
     高中有次回家,恰好赶上腊八,春节前后家里都很忙,以前没出来读书时,妈妈也就是做一顿腊八粥胡乱的让全家人都应个景,这次妈妈却兴致勃勃地做了一桌子的菜,特意给我过这个腊八。依然记得妈妈自己在厨房忙乱着,自言自语的数着做了什么什么菜,还有什么菜没做。那天妈妈做了我很喜欢吃的爆炒猪肚,溜肝尖儿。在外面怕不干净很少吃这些的。不记得那顿饭的腊八粥了,却记住了那个温馨的腊八,雾气腾腾的灶间。
     整个高中和大学,那仿佛是唯一在家过的一次腊八。倒不觉得伤感或什么的,人大了,感觉器官就钝钝的,理智和坚硬。今天把它从记忆的角落里翻出来,数落数落,就算给自己过的腊八吧。
    我们的胃和心被滋养过,我们在路上很温暖。
18 December

随便说点什么

上周六,去了计划已久的恭王府,捡了最冷的一天,我真能干。就像前几天存包,还把书包丢了。
在寒风中瑟瑟发抖,也没仔细看,就是发现王府花园挺大的。寸土寸金啊。
请了一个大大的福字,作为给姥爷八十岁的生日礼物。
 
今天见了回来的同桌,还无意中看到校友录里高中老师留下的网址
中午还收到同学的短信,因为另一个高中同学今年到了北京
是我们没有走远,还是世界太小?
小小的温暖
 
也许很就不会再写什么了,毕竟要考试了
 
预祝我的朋友们新年快乐
3 December

今晚的月亮

明朗恬静的一滴泪
 
love is blue
29 November

成人幼儿园一行之二

兵法讲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了解你的交流对象,是多么重要。
由于缺乏对学生的充分了解,在看到里克听写写下“拼音和汉字”,实属课堂要求而非听写内容,只好用英语和他强调,他说“请用中文,我听得懂。”下课时,老师告诉我他不会讲英语。于我这是多么严重的错误,没有做到尊重学生,了解不到位。
马诺里在用“怎么”造句时,由于事先存在的成见,加之他上节课问的有没有“北京wumen店”,听错了他的句子,误以为他在说知道怎么爱他的女人,在捣乱,就没再理睬,课下老师告诉我其实他努力想说出的句子是“知道怎么爱他的女儿”,很好的句子就被我的刻板成见给抹杀了。
 
 
课堂语言和实际应用语言间存在着巨大的鸿沟,我们不说的话,课本里都作为会话出现,我们说的话,课本里是错误的语法,语言自身的灵活,以及文本调适能力的匮乏,真的成为教授当中的进退两难。
 
最后的时候,留过作业,再没什么好说的了,只好惴惴的说下课,还好恰在此时,下课的铃声响了,结束的不算难看。
在同学们的掌声中有一点汗颜,有一点感动。

成人幼儿园之行——我的汉教生涯

听了六个小时的课,还有室友的两个小时课,终于今天我也带着不知道是自残还是他杀的刀,小小的试了一次,精疲力尽。
铁了心做喜欢的事情,所以这第一次站在对外汉语的讲台上,也会是少数的一次。祈求老天爷,保佑我不要再重操旧业。真的不喜欢这种没有精神层次交流的工作。极有可能因为本人修行不够,没办法用极简单的语言,感受到精神层次的顺畅流动。
但还是一次蛮有趣的经历,五味陈杂,值得我在此书上一笔,不吐不快。
听老师讲课的时候,还觉得极简单极容易的事情,甚至觉得没有多少技术含量。老师在讲解的时候,学生不明白时,一大串难以理解的西班牙语就冒出来了,老师要他说汉语,试问零起点的学生怎么可能表达清楚,也只好搁浅了。嘿嘿,本来我们商量着试讲的时候可以用“请说汉语”来救场,结果发现学生们在寥寥无几的中文素养下,还是成年人的心智,极容易识破这一伎俩,不可用的一着。使我很是怀疑心理老师说的初级班的学生很喜欢老师像对待孩子一样和他们说话。正如某位同学在点评他人的课时所说“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不用这么幼稚吧”
同学是汉语培训部的A级班,21个同学,来自西班牙,古巴,法国,波兰,吉尔吉斯斯坦,蒙古,韩国,我记住的只有这么多。知道了每个学生名字的发音,嘿嘿,都是用形象或联想的方法记住的,脖子后面有个细长辫子的波拉,喜欢问汉字怎么写的伯乐,法国姐弟劳拉和阿加西,姐姐真的是有法国人的时尚,在课堂上画画的红梅,反应很慢的真名和志勋,几乎不能成句的俊英,在我课堂上请假溜走的恩英,开放的有点可怕的马诺里,反应很快很多话的韩人归,穿着赛车服一脸稚气的克鲁斯,恋人克里斯和帕提,很叫真的里克,在第一排总在微笑的阿尼苏,还有香奈儿,阿加西。这些原本是他们拾取的名字,在我脑海中过了一次,渐渐也就忘了。但他们曾经如此鲜活。课堂提问的时候在心理默默数,像点我的虾兵蟹将一般,就怕落下某人,或忽视某人,也怕教错某人。这应该是带我们俩的老师那里学到的最有价值的东西。这位年轻时尚的老师对待学会省真的很民主,她不停的强调重点语法点每个人都要在练习中点到,每个人都要提问,对话如果不能每个人都练到,就不做。
上完课,和她的合作接近尾声,心里突然冒出句话,她对学生像春风一样和煦,对待我们两个实习生像秋风扫落叶一样。基本上采取不理睬,不重视,不肯定的态度。唉,不知道我们究竟于她究竟是什么意义符号?辛酸的想,在社会上工作关系上下级,平级之类的都难免如此吧,程序,客观,不带一丝感情色彩。现在可以和同学们互相倒倒苦水,以后的日子在估计都要闷在心里,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咽。多么粗糙质朴 的箴言啊。扯到哪里去了,回来。
24 October

<乡土中国〉小书,大智慧

最近看的书都很“书本”
没有温情,没有墨香,教材的平板
即便很有意思的事情,它也有本事搞得一本正经的教训人
像个戴眼镜的女教导主任
婆心苦口,全都清楚
就是不招人待见
 
乡土中国是本小册子
薄薄的一本
我却带在书包里看了好久才看完
真正的大师 都不长篇大论
譬如孔老夫子
言语温和
平常处见大智慧
好书的好处,哲人的深邃
要经高手指点 才愈见其厚
费先生寥寥数语
用孔夫子礼的观点将乡土中国
讲解的可以看到田埂的脉络
 
较有意思的是
他提及朋友之间的探寻停留在某个层次上
而爱人之间的彼此探寻是永不停止的
旧式的夫妻 彼此并不了解的坦诚透亮
却相安无事 因为他们从未真诚的向彼此凝望
 
 
14 October

我的痛苦 我的存在

每天盯着考研的书,有点感慨
少年时,不羡慕别人,因为坚信自己可以做到最好
长大些,看到身边或别处的精英
开始佩服和失落
现在想,我的痛苦是我的痛苦
我的快乐是我的快乐
没有其他可以替代
做自己,即使不能克服我想克服的障碍
不能企及我所梦想的事物
亦无憾
 
 
 
24 September

一二一,跑步前进

最近的心情一天一变
在剩下一二一天的时候
很想和自己说:"一二一,跑步向前!"
今天就不那么斗志昂扬了
 
累的腰酸背痛的
觉得自己像只微小的蚂蚁啃骨头
九百页的新闻史 六百页的新闻理论
边边角角 枝枝页页的不去算
已是一个庞然大物
 
累了,睡了
就把这堆乱码扔在这
 
27 August

最近的生活

几番周折,回到家中。就不肯早早回去。
有几件好玩的小事
送妹妹去上学,一路被班主任、家长、宿管误认为我是来报到的高一新生
乐得我哎 屁颠屁颠的
路过的家长好意提醒正在铺床的我 人家都集合啦
哈哈,心花怒放
不过正乐着 突然有个老眼昏花的老太太问我:“你是她妈妈?"
我倒!
 
在家里午睡
电锯的声音
愤愤不平的想
邻居大叔的楼早都建完
怎么还是响个不停
年复一年 日复一日
抬眼一看
三年了,我终于向窗外看了一眼
原来他们在距木材
邻居大叔专卖棺材
生命一直逝去 木头一直在锯
没睡好 不过有点开心
生生死死 如此顺其自然 顺里成章
伊能静为何要写肉麻的生死速递
 
 今天和妹妹pk
当然 我输
于是我盛怒之下踩扁了她新买的乒乓球
妹妹倒在床上 大哭起来
我还没来得及得意 就被我妈喝令去买新的
我用开水烫鼓了球 还振振有词的说
瞧,这个球有个v字
在芸芸众球中,你一眼就可以认出 
并且v字母是胜利的意思啊
不知为什么,和妹妹在一起就会变回七八岁的心智
单纯的evil 邪恶的快乐
写着写着 觉得自己犯罪了
欺负妹妹  不过还是抑制不住的高兴
哎,我的人性真丑陋啊
 
 
 
24 August

逗你一笑

20011120日校报上《脂粉弥漫的北外师兄弟》一文读后,使我产生了为北外男生说话的愿望。虽然我是老师而不是学生,但因为我今年上半年还是学生,所以我这么做应该不完全是越俎代庖。
黄烨同学之所以有"情何以堪"的感觉,我想一个重要的原因可能在于她还没有走出历史对于男女性别角色的约定。几千年来,在人们的心目中,男性是至刚至阳,而女性是至柔至阴;金戈铁马是男性的当行,绣花织布是女性的本色;男性该引吭高歌"大江东去,浪淘尽",女性当低眉浅唱"杨柳岸,晓风残月"。随着社会的发展,这样的约定在不断地松动,但似乎只是对女性而言。今天,"无才便是德"的教训已经被所有的女性从记忆中删除;"温柔"也不再是每个女人信奉的天条。女强人的大量涌现没有被视作洪水猛兽,而是成为男性尊重和羡慕的对象。男性在为女性松绑,女性也在为自己松绑。但是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男性却没有得到同样的松绑。一个男人如果因为担心而多唠叨了几句,或者因为伤心而多流了几滴眼泪,他在今天和在几百年前一样都无法被社会和女人接受,这公平吗?
既然女性可以有男性化的趋向,那么反过来为什么就不可以呢?其实,男性与女性除了在生理上有所区别外,在精神气质和行为举止上并不存在本质的差别。在我看来,理想的人性应当是阴阳调和、刚柔相济的。一个女人在事业成功时可以放声大笑,一个男人在感情失败时也可以号啕大哭。--"凄凄惨惨切切"不是女人的专利,"生当做人杰、死亦为鬼雄"也不是男人的宿命。
说以上这些只是为了支持我的以下建议: 北外的学生,不论是男生还是女生,都应当把自己培养成为具有双性气质的双语人才。在女生占大多数的北外,我也希望男生能够更阳刚一些。作为一个北外的男老师,我也将以此自勉。顾钧 (海外汉学研究中心)







因为《脂粉弥漫的北外师兄弟》一文,我被顾钧老师断定为"没有走出历史对男女性别角色的约定",委实有些情难以堪,便斗胆就顾钧老师一再提及的"约定"略表拙见。
男性至刚至阳,女性至柔至阴,这不是历史的约定,而是生理上的约定,因为女性体质娇弱,声带窄薄,其必然要纤纤细步,声如莺啼;因为男性体质健壮,声带粗厚,其必然应步履铿锵,音如洪钟(在正常发挥的情况下)。也就是说,正是由于男性与女性在生理上有所区别,其精神气质和行为举止便必定存在着本质上的差别!纵使理想的人性应"阴阳调和""刚柔相济",其也不能打破这一生理上的约定,模糊甚至混淆这一客观生物界中的最基本的,铁一样的原则!并且,我想顾钧老师所提倡的这种"阴阳调和""刚柔并济"不会是简单地泛指浅薄意义上的举止行为,而是对性格气质和处世原则的更高要求,那么北外师兄弟行为上的脂粉气就一定要坚决摒弃,因为只有在行为举止上坚守阳刚的质,才能在性格原则上包容阴柔的度,从而铸造"调和""相济"的完美。
金戈铁马是男性的当行,绣花织布是女性的本色,这的确是历史根据男性与女性在生理上的区别所确立的约定。但这一历史的约定并非如顾钧老师所言只对女性片面地松动着。女性当低眉浅唱的"杨柳岸,晓风残月"出自身为男性的宋代婉约派词人柳永之手,柳永却并未因此遭到封笔,而是伴着这曲《雨霖铃》流芳文坛;流行一时的《男人哭吧不是罪》被歌王刘德华倾情演绎,刘德华也并未因此被迫禁唱,而是在女性占绝对多数的歌迷的支持下再掀音像热浪。事实表明,历史的约定对男性松动着,无论是在今天还是在几百年前,社会和女性一直在接受并同情着男性因为担心而多说的几句唠叨(不能接受的是惯性状态的婆婆妈妈),因为伤心而多流的几滴眼泪(不能接受的是大庭广众下的号啕大哭)。因此,学生实在不明,顾钧老师究竟何以发出"这公平吗?"的万千感慨。
大概是为了走出历史对男女性别角色的约定,提倡"双语人才的双性气质",顾钧老师高呼"生当做人杰,死亦为鬼雄""不再是男人的宿命"。这一标新立异的观点令我惊讶更令我困惑--男性不再推崇这"生为人杰,死为鬼雄"的华夏浩然正气,那将以何为宿命呢?是折中的庸庸碌碌,委委懦懦?还是反向的"凄凄惨惨戚戚"?学生驽钝,百思而不得解啊……
整篇文字,一言以蔽之便是对男性与女性的约定是勿需也不能打破的--生理的约定使自然界秩序井然,繁荣发展;历史的约定使人类社会协调合理,文明进行。因此,我希望北外的师兄弟能够尽快摆脱脂粉气,也劝顾钧老师对"双语人才具有双性气质"的提倡三思而后行。国交学院011班 黄烨  






我来自XY族,觉得有必要对XX族的同志说两句真心话。黄烨同学揭示的现象用心理学的话说就是男性女性化倾向。在心理学上所谓的男性女性实质只是性别度的差别。比如我们所以觉得一个女人或男人像个女人或男人就因为她或他具备了典型的或是大多数的女性性别度或是男性性别度。但是世界上没有绝对的男性或女性,男性或多或少具有女性性别度,女性也或多或少具有男性的性别度。因此,实际上每个人都是男女性别度的混合体,当一小群男生混迹于一大帮女生之中,耳濡目染,潜移默化,那一小群男生中的一小部分人的女性性别度被诱发,就出现了黄烨同学发现的"怪现状"。但是我个人认为这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1. 这是受特定环境的影响,符合"近朱者赤"的道理; 2. 怪现状只存在于一小部分男同胞当中,不会影响主流; 3. 在当今世界发展形势的大背景下,由于女性社会责任的加重社会地位的提升和男性承受的各方面压力不断增大,女性男性化和男性女性化是一个必然趋势。总之,对于黄烨同学的忠告,我们男同志会多加注意,言者无罪,闻者足戒,有则改之,无则加勉!
国交20012班 景小磊



XX
族的姐妹们对景小磊同学引入的心理学观点给予肯定。不错,每个人应该都是男女性别度的混合体。但是,既然景小磊同学已经宣称自己来自XY族,那么,看来,他并不否认性别差异。我们要说的是,男性就是男性,女性就是女性,男性不可能因为具有女性性别度而成为女性,女性亦不可能因为具有男性性别度而成为男性。这是不容置疑的。性别""之所以是一个""的概念,其原因就在于此!
XX
族的全体姐妹们惊异于景小磊同学的一句话: 这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这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吗?!倘若男性体内的女性性别度已被诱发以至于超过了男性性别度进而在混合体中占据了优势,此非大事也,然则,何乃大事也哉?
马克思主义哲学认为,事物的性质决定于矛盾的主要方面。我希望景小磊同学能坦诚接受黄烨同学列举的事实,因为它决非只存在于"一小群男生中的一小部分人",否则也不会引起XX族深深的并且强烈的反感(有的XY族也有同感)"一小群男生中的一小部分人"应当适用于目前尚未发生这种现象的XY族,并且我们不保证这一小部分人有将来融入到"大集体"的可能性,当"大集体"的性质已经成为矛盾的主要方面进而决定事物的性质时,其后果不言而喻,同时也不堪设想。
恳请景小磊同学不要把这种怪现状归咎于北外"人数众多的女生环境",众所周知,"近朱者未必赤",因为外因仅是事物存在和发展的条件,而内因才是事物存在和发展的根据,才是最根本最本质的东西。毕竟还有一小部分人存在于"大集体"之外。
并且我们看不出"当今世界发展形势的大背景""男性女性化"有任何必然的联系。反而,我们认为,正是由于男性承受的各方面压力不断增大,男性为了参与竞争接受挑战才更应该具有更多的男性性别度进而真正像一个男人。我们为景小磊同学以"社会压力"为借口为男性开脱,深表遗憾!

7 August

三笔

明天要回家了,终于。
谈不上很兴奋,高兴还是高兴的。
把网络用到五毛钱 浴液、洗发水、防蚊水都用光
每天吃石锅拌饭、炒饭,统统一个味道, 厌倦到崩溃
山穷水尽 当然要回去
 
最近很拜金 生活要更美好 表里如一
就要赚很多很多的钱 双手赚得
觉得最近超现实 跌倒尘土里
可很多的钱 加上美好的灵魂
会比较有安全感吧
27 July

触目惊心的死亡

昨天看了一天的《中国新闻传播史》,有点震撼。从这本很正的教材里读出些别的东西。
也许因为写的是民国前后的事情,年代久远,作者收放的特别开。
看到很多个名记者,短短的一生,三四十岁。
正当壮年,死在人生的青春里,死法有些凛冽
 
沈荩被下令斩立决,正逢慈禧的寿辰,不宜杀人
改为立闭杖下,血肉横飞而人气息尚在,只好拿绳子勒死
字里行间 可以嗅到血腥凛冽的味道
 
从前写作文特别喜欢用布鲁诺烧死在鲜花广场的例子
来歌颂理想主义者的殉道精神
只觉得鲜花 广场 布鲁诺 ,说不出的凄清浪漫
那时还不曾真切体会死的血肉模糊是何等真实
不曾知道死亡的瞬间比一生漫长
 
又看到黄远生,一个英年早逝的奇才
连中秀才 举人 进士   名噪一时
自非常人 然不幸作了政党相争的牺牲品
书中字字珠玑 :袁氏必欲用之,而仇袁者必欲杀之
说的再清楚不过  是个讲不通却行得通的社会法则
他发表声明 反对帝制
可不行 袁世凯要拉拢他
所以中华革命党美洲支部派刺客把他杀了
死在三十一岁的流亡中
亡命天涯最不理想的结局
 
还有更荒唐的
记不得名字
被杀害的理由荒谬的让人不敢发笑
因为他被怀疑企图炮轰总统府
难道笔杆真的可以化作大炮?
 
脑海中浮现的是阿Q那句踌躇满志的:“杀  杀 杀!”
鲁迅先生 果然是大师
因为语文课本而不喜欢的先生
终于开始真正让我钦佩
那时的原生态
先生一语点破
 
15 July

see you , old house .

小小 寄居蟹

   小的时候,住在北方的小镇。很普通又典型的小镇:纯朴,简单,简单的有些单调和乏味。那时我们还不知道长大后就会离开它,远走他乡。未曾离开时,我们抱怨挑剔;尚未走远时,我们已是满怀依恋。

家门口有座小桥,平时水沟几乎是干涸的,夏天下大暴雨时水会长到桥沿,我们这些小孩就蹲在桥边放纸船进去,用竹竿推着小船前行,比赛看谁的纸船游的远。盛夏,小桥的树阴下总会聚集一群人乘凉打牌,东拉西扯的聊天。那时每次从他们身边窄窄的空隙走过,都会恨恨的想为什么他们总是霸占我家的小桥,那时的我是个野蛮的小孩子,执拗地不想“外敌”入侵。现在那些爽朗肆意的笑声和憨厚坦诚的脸庞,都变成很美好的回忆了。

  那时的家是一座平房,房前有个妈妈用低矮的木栅栏围成地小花园,每到夏天各种花就在粗糙的小花园里挤满了,妈妈会开心地告诉我们有一株花居然有三十几个花苞。小孩子却对吮吸万年红的花蜜更有兴致,还特别喜欢用夹竹桃做耳丁带,偶尔也偷偷地用花汁染染手指甲,被爸爸看到要骂的。小花园前是一个中等大小的菜园,足够供给我们一家四口夏天的蔬菜。老叔家淘气的妹妹有一次偷偷地拔光胡萝卜,再把胡萝卜翠绿的樱栽回去,妈妈过了好久才发现。成为我们家族聚会的保留谈资。

   老叔家和我家紧挨着。她家和我家都有两个女孩,四个丫头凑在一起,十足的四只麻雀,要多聒噪有多聒噪。我们常常赤脚在门前的水泥地和小路上追逐打闹,二妹妹最爱耍宝,打不过我们两个大的时,就大喊一声:“我要放赖!”,随即躺在地上不肯起来。逗得我妈和老婶哈哈大笑,恨得我们牙根直痒痒。和气的时候也有:我家的大黄狗生了一窝小狗,看着几只像毛绒玩具一样胖胖软软的狗宝宝,我们开心的安静下来。后来因为狗太多没法养,妈妈把小狗都送给了过往的路人。放学回来的我们看着空荡荡的狗窝,都哭了。

春节的时候,俩家人在院里放烟花。大妹妹胆子大,敢放有一种叫“双响子”的大炮仗,我喜欢有很多颗彩球的“魔术蛋”,二妹妹怕我们抢她的烟花,藏在袖口里烧坏了棉衣,最小的妹妹害怕这惊天动地的响声,吓尿了裤子。

我们喜欢在雪后堆雪人,有一次我们在路的两旁堆了好多个雪人,让雪人的手里都拿着树枝,像两列白色卫兵,过往的车辆好奇地停下来。冰天雪地里,我们冻的红鼻子红眼睛,却兴奋异常。

那时搞怪的事,好笑的事,我们做了好多,俨然几个野丫头。曾经以为长大了,隔了十几载的时光,我都会慢慢淡忘这些琐碎的不重要的点滴。殊不知它们蛰伏在我的生命里,一声呼唤,它们霎那间鲜活生动。

后来,我家搬家,老叔家建了新房。我们也长大了。小我七岁的妹妹,当年我们几个大孩子抢着抱﹑不带她玩的小不点﹑小尾巴都要中考了。我们陆续的离开家乡,散落在大大小小的城市工作,读书。

怀念儿时的小院。那里记录了我们整个童年的成长故事,我们用稚嫩的脚给那里的每一寸土地打上我们的印迹。现在,小院不再有孩童的喧闹,安静沉默。只有房檐下的燕子窝还在,每年依旧有燕子飞来飞走,呢哝细语。

在看不见星星的夜空下,我对着柔和的月光一个人想念我们四个人的童年。从小被她们喊惯了大姐,虽然没有大姐的样子,我还是忍不住在心底装上对她们的牵念和厚重的责任。板着脸和上学的两个妹妹说要努力读书,好好学习,被她们笑骂老太婆。当年那个拔光我家胡萝卜的小女孩已经在诊所里温柔地哄着怕打针的小孩子,然后熟练轻盈地给他们在额头上扎吊针,成了小孩子们喜欢的医生。

胆小的妹妹现在常常一个人周末在宿舍里住。

妹妹又在走我走的路,十几年的在外求学,十几年的宿舍生活,在外漂泊的日子多,在家的日子寥寥无几。

医生妹妹倒是勇敢,晚上一个人睡在诊所里,外面街上有人打架或醉鬼大喊大叫,她全然不怕,依旧蒙了被子呼呼大睡。我和她都会对两个小点的妹妹说:“想吃什么?回家姐给你买。”我们不觉得自己辛苦,但心疼妹妹。温柔的仿佛当年联合起来捉弄她们的不是我们。

我们都寄居在城市的某个角落,像四只小小的寄居蟹。我们小心而又懵懂的去触摸一度陌生的城市。钢筋水泥的灰暗冷漠,汽车尾气的辛辣刺鼻,我们跌跌撞撞的穿行其间,数着日子盼回家,躲回去养好深深浅浅的伤;陌生人温暖亲切的笑容和指点,美丽的林荫大路和种种新奇好玩的事,又让我们快乐地纵声欢笑,浪漫地憧憬。

一度想假以时日,躲到遥远的山颠或海边,筑建自己梦的小屋,过不染尘世的生活。现在却有点迷恋人间烟火,大隐隐于市,在喧闹拥挤的人群中,我们一样可以过理想的生活,可以找回童年的那个院落。也许那个院落从不曾遗失,它一直被我们藏在心底,支撑我们一路走来。所以我们恣意痛苦欢笑,在陌生的城市碰撞出熟悉和亲切。

我们年轻,我们努力。总有一天,我们会打拼出自己新的房子,心的家。